薛姮

【双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觉得我脑洞还是可以的…只是文笔渣渣…毕竟是作文44分的学渣…要是有人愿意帮我填个脑洞也好_(:ᗤ」ㄥ)_
*反正作者都说了水哥头颅是被带回去做祭品的,那肯定供着!贺玄再死一次,水哥头都还在!嗯!就是这样!
*哎呀,随便看看啦,别在意细节……



幽水冥府最中心位置有着与四周阴诡空气不符的圣洁。
那是个祭坛。
祭坛很漂亮,贵重红木做的祭桌上摆着四坛骨灰,面前摆着三柱半燃的香。
最漂亮的是那个祭品——水师无渡的头颅。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水横天,即使是半垂着眼帘也依旧遮不住睥睨青天的傲气。墨发梳的整齐,玉冠仍然很好的缚住一卷长发。
院子的门被打开了,玄色衣袍的鬼王带着香烛进来了。
他点了三炷香,郑重地向骨灰坛拜了三拜,边把香插在坛子前,边说:“师无渡。”
师无渡半阖的眸子完全睁开,平静无畏的和鬼王对视,等待着下文。
“你快自由了。”
贺玄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师无渡愣了一下。
不顾师无渡茫然的眼神,贺玄自顾自的往下说:“我想你一定很高兴。我快消散了。师无渡,你自由了。”
当年师无渡身陨,魂魄也被打碎,但是被贺玄带回黑水鬼蜮的第二年,他睁开了眼睛。那时贺玄才意识到,被神武大帝君吾忌惮着的水师,有了脱离人神鬼三界的神识。贺玄趁师无渡刚醒不久,硬生生用法术束缚住了他,才没让仇人再次重生。现在他快消散了,师无渡又可以重新来过了。
师无渡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怔地问:“怎么会…?”
“人类更愿意相信科学了,谁还来信这牛鬼蛇神。”
大概是要消散了,贺玄对师无渡也没有一千年前那么大怨气了。
“师无渡…师无渡…师无渡…”贺玄似乎很疼,额眉上青筋跳动,轻声呢喃着师无渡的名字,“你当年要是没有出现,该多好。”
师无渡看着贺玄开始变淡的玄袍,想起当年多此一举的看望。
他在给青玄换命之前,换了张脸,去过一次人间。和贺玄相处的那一个月过得很不错,难得的师无渡不用担心师青玄的性命,做一次真正的自己。他还记得,贺玄对于他渊博的学识十分钦佩。贺玄偶尔也会感慨:“要是妙儿也像吴兄一样,能陪贺某吟诗作对,解答贺某的疑难问题,为贺某分忧就好了。”他看师无渡挑眉,又会继续说:“当然,妙儿作为女子,已经非常好了。是贺某过分了。”自己当时怎么回答他的?啊…对了。“贺兄没有过分,毕竟所爱之人若能和自己志趣相投,那更是锦上添花。”
师无渡一个月后离开的,没有告诉贺玄。贺玄再去客栈找他的时候,早就人去屋空。
那天贺玄竟然喝酒了。不胜酒力的人喝一两口都会醉的一塌糊涂。贺玄实在走不回去了,只好倒在他的水师殿前。
师无渡看着贺玄,蹙着眉却也没有去扶他。后来妙儿找来了,也只当是贺玄失去一个知己而悲哀罢了。
贺玄被换命之后临死前,师无渡是去看过他的,顶着自己的脸。贺玄手里抓着师无渡给他的玉佩,他听见他说:“吴衷,我心悦你。”
吴衷,无终。
贺玄没有被终结,他们的孽缘也没有。
师无渡被拧下头颅的时候,贺玄没有半分犹豫,他杀的是他的仇人,水师无渡。直到把水师带回来,他才感到悲伤,他同时也杀了吴衷。
师无渡醒后,他们偶尔也会有谈心的时候,毕竟这祭台,只有贺玄一人会来,师无渡再不说点什么,他会疯的。
贺玄知道他的告白被人听见,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对师无渡有些恼羞成怒的针对。
“师无渡。”贺玄已经淡了一半了,“你有喜欢过我吗?作为吴衷。”
师无渡垂眸,语气尽量放软,道:“没有。”
“但是,作为水师,有。”
那是一种令人恐慌的感情。当全世界只剩下对面那一个男人可以依靠的时候,不正常的感情像藤蔓一样缠着师无渡,使他呼吸都觉得是错误的。刚意识到那种情感的感觉,真是不想在回忆一遍。
贺玄消散的快差不多了,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没有…告白吗………是个遗憾…呢…”
师无渡感受到束缚他的法场退去,他平静的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贺玄消散了。
黑水鬼蜮放晴了。

【昆中×柏高】两封书信

*和朋友 @且恒 一起写的。
* 同时由 @且恒 发布于汤圆创作《放任自流》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是她逼我的!
*两个学校之间的拟人爱情故事
*我们俩都是柏高的,要是遇上校友欢迎勾搭!
*要是遇到昆中的大佬,emm…不要找我们麻烦!谢谢!!

老一辈的故事

每个人都是有少年时代的,就算是刻板的蓝启仁,沉稳的江枫眠,花心的金光善,易怒的温若寒,他们的少年时代想来也是多姿多彩的。那时候的他们大概还没有日后的模样,总是要经历生活的磨难才磨平了顽皮的棱角。
So,我想写写调皮捣蛋的,老一辈人的故事。
*西皮大概没多少。可能会有温启??
*私设聂老宗主叫聂榆。男女分开学习,藏色虞紫鸢她们大概…要过很久…很久才出来??
如果可以接受,那么就凑合看看吧。

——
壹…
姑苏蓝氏一向以清净为重,但每年的秋天总是热闹非凡。
云深不知处的阶梯上荡满着少年人的呼朋唤友声。
“嘿!江兄!好久没见了呀!”金光善看见江枫眠,高兴的一敛扇子,追上江枫眠的步伐。他又压低声音说:“晚上我们偷偷溜出去!姑苏的糕点特别好吃!”
江枫眠状似思考的模样,啧啧两声回道:“金兄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就我们俩怎么行,把聂兄他们也叫上。”
“你小子!”
两人哈哈大笑。
夏天还未完全离开,余温炙烤着少年,让不少人喊累休息。
金光善拉着江枫眠直接坐在阶梯上,从乾坤袖里又拿出把扇子给江枫眠。
两个人就毫无形象可言的坐在石阶上,顺便还挡了半条路。
“你们两个喔,挡我路了。”说话的在来往一众少年中高了个头,还健壮不少。
就像金光善给他取得外号一样,“嘿!土匪头子!一起休息咯。”
聂榆拍拍江枫眠,示意他往旁边挪点给自己腾位置。
江枫眠努了努嘴,对他说:“旁边还有位置呢。我不动。”
“那可就真的堵了路了。”
“大家一起休息咯,有什么的嘛!”金光善摇扇子摇的飞快,风大的连站着的聂榆都能吹的到一丝清凉的微风。
聂榆翻了个白眼,坐在江枫眠边上。
“不行,江枫眠你还是得进去点,我这儿有太阳,热。”
“江家家训,明知不可而为之。我也很想给聂兄让位,但是小弟我不敢违背祖训啊。”
金光善一看聂榆眉头跳了跳,拉起江枫眠就跑。
“聂兄我们学府见!”
“金光善江枫眠,算你们跑得快!”
嬉闹间的打闹不少,金光善和江枫眠也知道聂榆不过做个样子,但两人还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跨楼梯。
树影斑驳,扫在玩乐的少年们身上,绚丽灿烂。

【羽瑶】问罪

话说我还真喜欢冷西皮…

——
“魏无羡!”
“魏无羡!”
“魏!无!羡!”
那一声声带着憎恶的呼唤在魏无羡耳边响起,怨气竟连堂堂夷陵老祖都控制不了。
魏无羡一惊,才发现那是源自他自身的怨气。
是莫玄羽。
少年的声音嘶吼到沙哑。
“魏无羡!我感谢你替我娘,替我报仇!但是你为什么多管闲事!你为什么害了阿瑶!”
魏无羡无话可说,但是那时候他不知道莫玄羽喜欢金光瑶啊。
“莫玄羽,你冷静一下。”魏无羡低声说着,“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金光瑶杀了赤峰尊是事实,他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可你为什么要让他那么难堪的死去!为什么要让他被世人诟病!他那么爱面子,你怎么可以!”
“我不是你!”魏无羡怒喝,“我没有你爱金光瑶的心,我不会去考虑这么多!我只做我觉得对的事!”
莫玄羽的那团怨气越来越旺盛,他大概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内心对金光瑶的疼惜与爱意让他不甘心。
“魏婴!你醒醒!”
蓝忘机的声音唤醒了魏无羡,莫玄羽的问罪戛然而止。
睁开眼是被他嘲笑披麻戴孝的校服,但这一刻他却爱极了这校服,一把扑进蓝湛怀里。
“蓝湛蓝湛,我做噩梦了。我梦到莫玄羽问我,为什么害金光瑶死的那么难堪…”
蓝忘机揉了揉怀里的脑袋。他想,他是能够理解莫玄羽的。挚爱之人离世的痛苦以及被世人指责的心疼,他很清楚。同时,他又是理解不了的。金光瑶当着莫玄羽的面死去,那时的无力一定很剧烈;因为被莫玄羽救回来的人身败名裂,无尽的后悔会为他的怨气增添薪柴;看着金光瑶受苦,莫玄羽估计心疼极了。
魏无羡其实明白的很,莫玄羽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不可能来问罪。
只是这具身体的心脏在抽搐,带动魏无羡做了噩梦。
“魏婴,我在。”蓝忘机抱着他的力度加大。
魏无羡用力回抱他。
在蓝忘机怀里再次入眠,他看见自己紧紧抱住一个金色的人影。熟悉的脸上挂着眼泪却笑的很开心。

【双水】王子嫁给乞丐

我就交个党费。
我要在虐身虐心的虐文中杀出一条甜路。
脑洞很大,文笔很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总有那么些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就像师无渡和师青玄他们。
父母恩爱,兄弟和谐,家财万贯。
都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总有那么些人是生来贫穷而又命苦的,就像贺玄他们。
日子清贫,家徒四壁。

贺玄和师无渡的孽缘是因为师青玄开始的。
师无渡虽然感谢贺玄帮了弟弟,但是很不喜欢弟弟天天跑出去找贺玄玩。
自从那日青玄去找贺玄玩,却被隔壁城城主花城找上门要债之后,师无渡就更不喜欢了。
花城没有因为追债而打人,不代表其他债主会那么君子。

“我只是欠了花城的好吗!”贺玄撑在师无渡身上辩驳。
师无渡冷哼一声。

后来师青玄生气了好几天,师无渡没办法,只好把贺玄带到家里,做了他的家仆。师青玄要找贺玄,就必须经过哥哥的同意,而且一天做了什么,师无渡也能从贺玄那边知道。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了两三年,师无渡每天的生活除了生意,便是和贺玄聊弟弟出去玩的一天。
“你就不想出去吗?”埋在面碗里的人抬起头来。
师无渡一愣,转而又笑开,“我不赚钱,谁养这个家?”
贺玄想了想,师无渡算是对自己有恩了,给他一份工作,提供食宿,有固定收入。工资虽然用来还花城的债大概需要在师家打个百八十年的工,但也比之前没有的好。
贺玄喝完最后一口汤,不顾师无渡的谩骂,带着师无渡出去了。
东街繁华,灯光如昼,是如无夜。
师无渡除了偶尔和裴茗南宫杰聚一下,来这里最多的是为了应酬。
撇开商人的身份来看这里,四处是欢声笑语,与叫卖声编织一段舞曲,为酒楼的舞姬应和。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香味,在这一头闻到馄饨香,跨一步就会被糖香占满鼻息。
贺玄带师无渡去的地方没有多华贵,一个摊子,两张桌子,八把椅子,便是全部。
“哟贺玄!回来了?”老板和贺玄很熟,端着两碗面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嗯。师无渡,尝尝。”
师无渡也不去责怪他直呼他的名字,没有规矩。
师无渡大概知道为什么贺玄那么喜欢吃面了。老板的面卖相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汤很鲜美面条很劲道,比大酒楼里的多了份诚心。
贺玄乞讨的日子里,一有闲钱就会去吃一碗。

“那你是那时候动心的?”
埋在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抬起来,师无渡看见自己胸口牙印吻痕交错,推了一把贺玄,扯了扯嘴角:“一碗面就喜欢你,我的感情那么便宜吗?”

其实喜欢在就埋在了心里,只是有一个瞬间将它从阴暗处摆到明处。
那个瞬间没有等很久,在贺玄和师无渡放开那盏长明灯的时候,它准时出现。
师无渡淡淡的看了一眼贺玄,贺玄的目光追着灯飞上天空。师无渡抿了抿唇,压抑下自己内心怪异的情感。

“哦,你动心那么早,还要我追那么久。”贺玄架起师无渡的双腿,看着本来清冷高傲的人,染上绯红,眸中是与他一致的情欲,心里说不出来的舒畅。
师无渡忍着在舌尖的婉转软语,不理贺玄。

后来的故事很简单。贺玄追师无渡,师无渡不敢承认。毕竟是不为人耻的感情。
至于为什么最终在一起了,大概是因为师家被抄,流亡在外,贺玄顶着压力又向花城借了钱,终是没有让师无渡受苦吧。那时候师无渡无比感谢师青玄被他早早的送去了南宫杰那儿。
好在案子查清了,还了师家一个公道。

“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就不能稍微主动点嘛。”
师无渡突然开口:“贺玄…贺玄…你个穷鬼,是不是,哈…看上我的钱了?哈…”
“对啊,只有你的钱,才够给我还债。”贺玄喘着粗气回他。
师无渡一把拉下贺玄,和他接吻,缓解后面的剧痛。
贺玄拉下红帐。
桌上红烛也被熄灭。

他叫江澄。

他叫江澄,字晚吟,他住在云梦的莲花坞。
他有慈爱的父亲江枫眠,严厉的母亲虞紫鸢,温柔的姐姐江厌离,高傲的姐夫金子轩,天天让他担心的侄子金凌,以及他最讨厌的师兄魏无羡。
他有一把剑,叫做三毒。他目光毒说话毒下手毒,半世孤独,唯独心不毒。他还有一条鞭子,叫做紫电。紫电带着他父母的亡魂在他的手指上缠绕,连着江氏所有人的鲜血在他手上婉转。没有任何一条鞭子能比得上紫电。没有。
他不是傲娇,只是我们想让他少一点锐利,让他也有人疼爱。书中的他是倔强的,他选择将苦痛往自己肚子里咽;他是不善表达的,他不知道怎么告诉魏无羡“我不恨你了,回来吧”;他是满身刺的,“我是多尊贵的人啊”,他明明在后悔,可说的话却是扎人的。
他喜欢小狗,但是他不会取高大上的名字,他只知道他觉得好听就好了。
我不知道另一个江澄是什么模样,我只知道我喜欢的江澄,性子别扭,明明已经贵为宗主却让人心疼。
他叫江澄,是我心尖上的人,不容你们随意践踏。

【PS:我非常不想阴谋论,但是不得不说,之前几年都好好的,怎的到了魔道粉diss陈情令和mzy的时候就闹出事儿了呢。罢了罢了,金主在上,惹不起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歧途【双鬼道】

5.
金星雪浪袍说到底就是一件外套,只不过画着金家的标志——金星雪浪。
就像校服一样,告诉别人自己是哪家的人罢了。
没什么意义。
但是薛洋却格外的喜爱。
衣服有些短,一看就知道有一两年了。
薛洋一穿就是一个礼拜,在深蓝的囚服中,金灿灿的,好不突出。
魏婴觉得穿太久了,该换了,可薛洋不给他洗。因为魏婴一般会丢给其他人洗。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魏婴的下巴都快惊讶的脱臼了——他家小流氓乐颠颠的跑去洗衣服了。
薛洋不是个乐意随便表达自己情感的人,所以这件金星雪浪袍成了东部监狱的一大谜团。
东楼的人是因为了解薛洋的战斗力,以及魏婴的疼爱程度,所以也都只是好奇,没有人会去太岁头上动土。
但其他部分的人可不会这么想。
其他部分的人进监狱前或多或少也有些势力,只是没有江家庞大罢了。
当他们穿着一身深蓝做着劳苦力的时候,瞪着金灿灿的薛洋,目光简直快把他刺穿了。
他们动不得魏婴,就把心思转向了薛洋。

薛洋把衣服晾在了东部楼下,等他想去收的时候却是找不到了。
跟在他身后的魏婴叼着棒棒糖,感受到来自前方的低气压。抬眸看了看,发现囚服制作的大海中没了那颗金黄的明珠。
薛洋攥紧拳头,直奔最近的南部大楼。
魏婴知道会出事,但是最近自己旧伤犯了,不能打架,咬咬牙只好先去监狱医院找温宁。

“给我滚出来个人!”
薛洋的声音很大,南部的人探头出来。
“哪来的傻逼,别打扰老子睡觉。”
“你他妈骂谁!老子衣服呢!”
“想要?求我啊!”那人在三楼,把外套从被围栏限制的窗户中抛到了四楼,挂在了两个楼层之间。
薛洋的怒火此刻已经达到了最大值,他觉得一定是自己杀了常家之后就变善良变听话了,竟然乖乖听金光瑶的话不惹事,没有早点把整个监狱的收入自己囊中。
魏婴带着温宁赶到的时候,薛洋一拳一拳的打在一个人身上,根本没有想让那人活着。
“薛洋!”魏婴拦腰抱住他,把他们拉开。
温宁看了看周围被放倒的人,觉得自己其实不用来的。
“不就是件衣服吗!”魏婴也是着急,竟忘了薛洋对那衣服的宝贵程度。
“衣服?”薛洋闻言转头看魏婴,“是,它就是件破衣服!我亲爱的魏少爷,你就算流落街头,也不过短短几年!而我呢?十多年!那件破衣服,是我十几年人生中第一件能穿的暖的衣服!我…”
薛洋说不出话了——魏婴吻住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魏婴细碎的吻落在薛洋脸上,带走薛洋最看不起的眼泪。

6.
事情以魏婴把薛洋亲懵了扛回去告终。
温宁愣愣的站着,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被赶来的医生温情带走了。

“以后有我好不好?”魏婴换上以前轻佻的样子。
“你特么当我是女人吗?恶心。”薛洋一身鸡皮疙瘩,根本不吃这一套。但也没有排斥魏婴的靠近。

江澄来探监了。
魏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就从床上跳起来,抓着薛洋就跑。
“魏婴!你他妈不是犯旧伤了吗!”薛洋跑的气喘吁吁。
“好了好了!”魏婴头也不回。
到了地方,薛洋站在门边做个隐形人,等魏婴。
玻璃窗外,是一脸怒气的江澄。他总是皱着眉头。
他怀里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孩子披着和薛洋一样的金星雪浪外套。
是金家的孩子?江澄和金家的人结婚生子了?
魏婴觉得自己太不关心自己的师妹了,连他有老婆了自己都不知道。
魏婴坐下,又转念一想。
不对,金家只有嫡系这一条才能绣大的牡丹在衣服背后啊…
金家嫡系只剩金光瑶了,薛洋是因为金光瑶领养,那这个孩子呢……
难道…
“师妹,你和金光瑶在一起了?”魏婴眼睛发光,“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啊?阿洋是金光瑶的养子,你是金光瑶男人,那我…”
还好薛洋在那边听的不太清楚,不然怕是要被揍了。
“魏无羡!”江澄觉得自己没有带紫电是个巨大的错误。
孩子被江澄吓到了,嘴巴一撇,哭腔明显。“舅舅…”
舅舅。这是江厌离和金子轩的儿子——金凌。
魏婴眼睛跳了跳,没有话说了。
江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开口问:“那个就是你说的薛洋?”
魏婴闻言笑了笑,“是啊,金凌的小叔金光瑶的养子。”
“妈的死给。”江澄轻声骂了一句。
魏婴笑了笑,“监狱里你给我找个女人出来?”
“……”
江澄抱着金凌理都不理魏婴,直接走了。
薛洋觉得无趣想要回去,拉开魏婴边上的座位坐下,正要问他走不走的时候,金光瑶进来了。
薛洋两眼放光,“瑶瑶!糖!”
“刚刚遇到了金凌和他舅舅,我给阿凌了。”
金光瑶笑咪咪的看着薛洋变脸。
“好了,不逗你了。到时候急了又要咬人了。”
金光瑶把糖罐子给薛洋。魏婴直接伸手接了。
金光瑶见薛洋没有炸毛,倒是挺惊奇。很好的控制了表情,他开口问:“阿洋,我带你回去吧。”
薛洋不是个能忍受被拘束的人。金光瑶清楚的很,说是问他,不如说是告诉他。
“不要。”薛洋含了颗糖。
金光瑶抬眸看他,他又开了颗糖,“大爷我高兴。”
“儿子,爹爹年纪大了,没有儿子在身边很孤单的。”金光瑶显然是猜到了原因,瞪了眼魏婴。
魏婴朝他吐了吐舌头。
金光瑶知道薛洋的性子,拗不过他的,叹了口气,嘱咐他:“想出来了告诉我。我是说你自己一个人想出来。”
其实魏婴一点也不想出去,毕竟他也觉得对不起江澄。
魏婴和金光瑶吹胡子瞪眼。

“嘿,我就说洋洋你喜欢我吧!”
“滚!老子说了,老子高兴!”
“切。洋洋,你看,你是坏人,我也是坏人,我们俩祸害遗千年!合该一起永垂黑暗之中。”
“少恶心我。滚开。”
薛小流氓到底也没甩开魏不要脸的手。
——end——

设定在监狱里发生故事,主要是我想,他们俩在别人眼里都是坏人,而且监狱里很多事情就理所当然啦,比如弯了……啊哈哈…
薛洋和魏无羡这两活宝要是在一起,我觉得地球毁灭也就不远了……

怎么办【澄瑶】

带孩子的奶爸组一定特别可爱!


“金光瑶,怎么办?”

1
金凌尚在襁褓之中时,哭闹的厉害,除了江澄和金光瑶,他谁也不让抱。
“金光瑶,阿凌哭了,怎么办啊?”江澄抱着金凌,踢开芳菲殿的门。
江澄为了照顾金凌,有时会在金鳞台上住一段时间。每次金凌哭闹他哄不过来,就会去找金光瑶,也不管仙督大人在不在忙。芳菲殿的门被踹开次数多了,金光瑶倒也习惯了。
“给我吧。”金光瑶放下毛笔,接过金凌。
金光瑶常常哄金如松,抱的极其顺手。很快就把金凌哄好了。
“你带他回去吧,记得走的慢点,让乳母就待在一边,醒了好喂他喝奶。”
“知道了。”江澄左脚踏出大门,又回过头,“你也早点睡。”
“嗯。”金光瑶的笑容总是那么恰到好处。
2
夜半。
“金光瑶!金光瑶!”江澄又抱着哭闹的金凌来了芳菲殿的偏殿书房,声音有些浓重。
金光瑶把书放下,披上外袍起身,“怎么了?”
“阿凌不知道为什么哭闹不停。不要喝奶,不要玩具。”
金光瑶伸手想抱,却觉得手上一阵潮湿。“阿凌是不是尿了?”
“……”江澄一愣,“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金光瑶觉得好笑,把金凌放在书桌上,拿出备用的布,娴熟的给金凌换上。
烛光映着金光瑶的脸,柔和温暖。
“江宗主,想来您是感冒了,声音都变了。”金光瑶抱着金凌哄他睡觉。
江澄看金凌上下打架的眼皮,怕吵着金凌,摸摸鼻子点了点头。
芳菲殿里,只有金光瑶来回走动哄金凌睡觉的身影,而江澄早撑不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金光瑶叹了口气,把金凌放在床上,又把江澄架到床上。
“宗主,夫人问您今天还是睡书房吗?”
“嘘。”金光瑶点头,“让夫人早点休息。”
3
“小苏苏!”金凌在换牙,两颗大门牙空了,说话漏风的很。
愣是把在严肃安排清谈会的金光瑶逗笑了。
“阿凌怎么了?”
“他不想吃青菜。你就说怎么办吧。”江澄端着金凌的饭碗从后面走来。
医生说金凌营养不平衡,蔬菜吃的少。所以金鳞台和莲花坞两方的厨子都在为金小公子多吃蔬菜做努力,各种样子的蔬菜摆在金凌面前,可他一闻到那青草味,就闹着不吃。
“阿凌,不吃蔬菜是不好的哦。”金光瑶揉了揉金凌的头发,接过江澄端着的饭碗,舀起厨子用菜叶子叠成小兔子,喂给金凌。
“小苏苏…”金凌很抗拒,但是看到小叔漂亮的笑脸,苦着脸吃了下去。
“为什么我给你就不要。”江澄想也没什么外人,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和金凌对视。
“舅舅没有小苏苏好看!”金凌还在嚼饭,但没了门牙的阻挡,米粒从门牙处飞出,粘在江澄的脸上。
“金凌!”江澄黑了脸。
金凌一抖,赶紧起身,扒着金光瑶的衣服。金光瑶笑出声,把金凌抱起来。
但江澄可不准备放过金凌。
“江宗主。”金光瑶无奈的看着平日总皱着眉头的江澄像个小孩子一样揉着怀里金凌的脸颊。
4
金凌长大了,却总和别的小朋友打架。
金光瑶近来也特别忙,管不过来。
远在莲花坞的江澄听到金凌打架了,御着剑就赶到了金鳞台。
房间里,金凌正生气的在摔东西。
地上一片狼藉。
江澄了解了始末,知道是那帮人先嘲笑的金凌,也不阻止金凌摔东西。
但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他转身,又去了芳菲殿。
“金光瑶,阿凌生气了,怎么办?”江澄抽走金光瑶手中的书信。
“好吧,我去哄。”金光瑶揉了揉眉心,朱砂痣有些被抹掉了。
“等等。”江澄拿起朱红色的毛笔,仗着身高优势,按住金光瑶,在他眉心点了一点。“好歹是仙督,别丢你们金家的脸。”
“那在下就谢谢江宗主提醒了。”金光瑶笑着作了个揖。
江澄回到莲花坞的第二天,听说金宗主送了小公子一只灵犬。
5
观音庙一战,尘埃落定。
金光瑶在那棺材里,没了声息。
“金小公子,你哭什么?为金光瑶?”
姚宗主的声音在江澄耳边响起。
金光瑶,阿凌哭了,怎么办?
那人以前总能处理的很好的。
现在,怕是不能了。
滴血的棺材,冰冷潮湿,偶尔传出凶尸的嘶吼声。

聂怀桑的潜规则之路

可能漏了角色,啊哈,别在意细节了……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干嘛…








0
聂怀桑,娱乐圈一大巨鳄。导演+编剧+演员,混的风生水起。
最近聂怀桑又有一部耽美大戏《魔道祖师》要出,这算是大制作,据说是聂导倾注十三年心血写成的,正在选定演员。

聂怀桑看着电视机的娱乐新闻,看人家没他有名的导演都有人自荐枕席,求一戏份。可看看他,只有人送一堆吃的来。
好歹送点古玩儿,手办吧!
哄个孩子谁想花那么多钱。
你说谁孩子?堂堂聂导也奔三了好不好!
聂怀桑不爽了。
他要搞事情了。
他要崛起了!
他也要潜规则小鲜肉!
1
第一个来试镜的是他哥哥聂明玦。
聂明玦也不动,就抱着双臂看着弟弟。
聂怀桑对着聂明玦笑。
“大…大哥…呵呵,你要哪个角色啊…”聂怀桑把剧本送上去。
2
跟在聂明玦身后进来的是他嫂子【bushi】三哥,金光瑶。
金光瑶总是笑咪咪的,聂怀桑也很喜欢他笑,因为他一笑哥哥就心情好,哥哥心情好他的手办就能“活”下来了!
金光瑶笑着坐在他对面,说:“怀桑啊,三哥平时对你不错吧?”
“嗯⊙∀⊙!”聂怀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哥哥想要那个敛芳尊的角色,你会给的对不对?”
聂怀桑斟酌了一下,讨好嫂子就是讨好哥哥,讨好哥哥就能买手办,能买古玩儿、手办和潜规则…
当然是手办和古玩儿重要!
“好啊!”
3
已经失去两个角色了,接下来要减少失误了!
但是,聂怀桑没想到来了个战斗力超强的。
魏无羡和蓝忘机。
魏无羡是谁?
那可是知道他“珍藏品”摆在哪里的人!
聂明玦最多废了他家里的玩意儿,他藏起来的才是真正的珍贵。
蓝忘机是谁?
那可是能管住魏无羡的人!
“嘿嘿,聂兄,我也知道你的不容易,那么久了还是小处男一个。兄弟我也不要多的!把那两个主角给我们。”
“魏婴,言辞不可粗俗。”
蓝湛,你说的好听!把你手里的避尘放下去!
聂怀桑敢怒不敢言。
4
本以为来的是蓝曦臣,就不会那么可怕了。
可是,江澄拎着紫电站在一边,聂怀桑真的不敢筛掉蓝曦臣!
“不如怀桑也给晚吟一个角色?”蓝曦臣笑的温和,转身问江澄,“阿澄喜欢什么样的角色?”
“无所谓。长得帅气,脑子聪明,身世高贵,气场压人,最好能牵着狗的。”末了还刻意加一句,“得是直的。”
聂怀桑呵呵。
我让你全程穿基佬紫!
5
“怀桑桑!”
甜腻腻的声音,犹如魔鬼。
就像那人本就是个魔鬼一样。
聂怀桑不得不咧嘴笑。“洋哥。”
聂怀桑是最近一届的影帝,那薛洋就是上一届的影帝。
演戏请他,聂怀桑真的没意见。
前提是他不作妖的话。
仗着自己高中时是校霸大学时是化学系天才,不是今天掀个摊子,就是明天一把尸毒粉。
好不容易被晓星尘宋岚收了,怎么又出来作了。
“我要做主角!”小流氓嚼着糖。
“那你要和谁演夫夫啊?我这可是1v1,不是3P。”
“……”小流氓的糖卡在了喉咙口。
身后走来晓星尘和宋岚。
“阿洋要和谁演啊?”明月清风皮笑肉不笑。
“好好回答。”宋岚难得的戏谑语气。
嗬,挚友互绿日常。
聂导冷笑。
薛洋被扛回去的第二天,腰酸背痛的他接到了聂怀桑的消息,请他和另外两位演支线的主角。
觉得自己还是亏了的薛洋得寸进尺的又讨来支线伪女主的角色,高价卖给了表妹阿箐。
其实也就五袋糖。
6
试镜的第二天,给薛洋发完消息,聂怀桑就又充满期待的希望能够潜到一个。
迎来金凌蓝思追的时候,他知道,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看到身后跟来的金凌父母蓝思追岳父母——金子轩和江厌离的时候,他就知道,要凉了。
转念想了想,答应了他们就有江厌离的莲藕排骨汤!那可是人间美味!也不算亏。
心大的聂导抱着最后几个角色做着美梦。
7
温宁和温情是被温若寒拖过来的。
因为蓝启仁拒绝和温若寒独处。
聂怀桑的大戏,温若寒的投资最多,那得罪得起股东。
把剩下的角色毕恭毕敬的送上去,任由他们挑选。
“我要那个最强的!”温总一大把年纪了【bushi】,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抢走了温宁手上的角色。
“叔叔…”温宁还没反应过来。
“多大了还和孩子抢东西!”蓝启仁一把拍上温若寒的爪子。
“没事的,给叔叔吧…”温宁拿着鬼将军的剧本,笑的温暖极了。
“你看孩子多懂事!”蓝启仁冷哼。
温情冷漠围观顺带给温若寒准备好了晚上跪搓衣板后用的药。
8
昨天金夫人和虞紫鸢看到自己儿子带回来的剧本,跃跃欲试,拖着金光善江枫眠就到了聂怀桑这儿。
桑导还怕他们吗!
怕…
呵呵,没用的东西。
9
没希望了。
最后几个角色都这么没了。
最后一个“活泼好动蓝家子弟”的角色,聂怀桑看到来了个人,直接扔给他了。
蓝景仪一脸懵逼。

聂导,你错过了一次潜规则的机会…

听说后来补上了。
10
聂导的潜规则之路就这么落下了帷幕,好在剧演的不错,也算给聂导心里一点安慰了。

我的将军啊【聂瑶】

边塞要地失守,中原民心惶惶。
皇帝不得已,把重伤未愈的将军聂明玦派出。

出征的那一天,飘起大雪。
纷扬的雪花洒在将士们的酒杯里,带着热血融化。
聂明玦眉头素来紧皱,英俊的脸上总是少不了严肃。
金光瑶继承了金光善的爵位,所以即使在结义之后与聂明玦产生分歧,也依旧来送行。
金光瑶笑的得体,他一向如此。只是眼底的冰寒,向来被薛洋鄙视。
薛洋挑眉,觉得金光瑶的冰寒与平时的有些不一样,却又不说不上来是哪里。
“大哥,”金光瑶举起酒杯,似乎根本没有与聂明玦闹矛盾,“虽说这酒可有可无,毕竟你一定可以凯旋。但也是一份礼数,不可免,三弟敬您。”
说罢,闭眼饮酒。再睁眼时,眸中的信任是薛洋不曾见过的真实。
聂明玦也没有犹豫,微微松了眉头,喝下侍从递上的酒。
在金光瑶之前,聂明玦已经喝了蓝曦臣的茶,皇帝与聂怀桑敬的酒。够多了。但仍有人想要敬酒。
“想来时辰也快到了,路途遥远危险,将军少饮酒为妙。”金光瑶跨一步挡在酒杯与聂明玦之间。
薛洋有些不解,金光瑶瞥了他一眼,示意他无事。
金光瑶特地强调了聂明玦“将军”的身份,想来,后边的人虽是不悦,也该知道聂明玦是去征战的。纵酒误事。
“阿瑶…”聂明玦声音轻的,自己都听不见。
金光瑶只是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听到声音。
时辰真的到了,聂明玦跨上马背,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离开了。
金光瑶上了城门。他上楼的速度很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跑那么快,等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在城楼上了。
聂明玦还没有走的很远,视力极佳的他一眼就能望见那暗红的铠甲。那人满头白雪,也没人替他拂去。
他看见那人回头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看见自己。
视野有些模糊了。
金光瑶迅速抬头,一朵雪花恰好砸在他眼角,激的生冷。那雪花倒是融的快,顺着脸颊滑落。
“哭了?”薛洋甜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金光瑶站直身子,笑着说:“没有,雪花融了而已。”
薛洋趴在城墙上,打量了金光瑶一番,又看向远处根本望不到边的军队。“共白首啊。”他叹道。
金光瑶知道他在嘲笑他和聂明玦被雪花沾满的头发,也没说什么。
“金光瑶,你喜欢聂明玦吗?”
金光瑶对上薛洋的眼睛,没有半点玩笑。
一向长袖善舞,巧舌如簧的他,第一次,无话可说。
喜欢吗?
喜欢的。
他被人欺负,是他替他出的气。
他被埋没的风采,是他发掘的。
不喜欢吗?
不喜欢的。
他从没想过会从他口中听到“娼妓之子”,那时候的奔溃,大概也就自己知道。
但到底是喜欢的。
否则,也不会那么相信他即使身负重伤也会凯旋。那种莫名的信任,是发自内心的。也不会把自己好不容易打好的关系,只为了劝他少饮酒,就打破。那时的跨步,是出于本能的。也不会不顾礼仪,跑到这城楼上目送。内心的慌乱,是掩盖不住的。
最终是不能说的。
他与他同为男子,天下之人如何容得?所以他即使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也终是未语。
不可毁他啊。
真是憋屈。
金光瑶知道薛洋没有鄙视他的意思,但还是被羞耻淹没。
薛洋吞了颗糖,朝城门外大喊:“聂明玦!金光瑶喜欢你!你听到了吗!”
金光瑶惊了。他知道薛小流氓一向不要脸,但这是他的秘密!哪能瞎喊出来!城楼下还有守卫呢!
他伸手就要捂薛洋的嘴。薛洋却像是被激怒了,朝他大吼:“金光瑶,你他妈是不是男人!自己喜欢的人都要去送死了!你还在这里怂!别人怎么看,关你他妈什么事儿!”
金光瑶突然想起来,薛洋喜欢的那个人死了。所以薛洋不希望自己和他一样留有遗憾。
好歹告诉他。
金光瑶的乌纱帽被风吹掉,压不住的长发随着风舞动。
“聂明玦!老子喜欢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上那布满融化的雪水的脸庞与凌乱的长发,真真儿是个疯子。
疯了。
疯了好啊。
金光瑶靠在薛洋的肩头。
非要在你走后,才幡然醒悟,有勇气说出口。
只剩泪水横肆面庞。
远处的聂明玦停下马匹,从山上眺望根本看不见的京都。
“将军?”
“无妨。”
那人会在京都好好的。

冬天就这么过了,春天来代替它了。
明明已经入春一月有余了,金光瑶却觉得是刺骨的寒冷。
白绫装饰的聂府,不复往日的威严,更多的是沉痛。
前几日,边塞要地都被夺回来了。伴随着这一喜讯回来的,还有聂明玦的头颅。
边塞将士怒极,将敌方彻底打退,夺回聂将军尸身,正在运回来的路上。
金光瑶踉跄了几步,跪倒在蓝曦臣和聂怀桑身边。
其实,他的将军还是凯旋了的。你看,那边塞,不就是他赢回来的吗?
聂怀桑递给金光瑶一封信。
是聂明玦的遗书。
此时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早就灰飞烟灭。金光瑶一字一句的看下去。记住的只有,聂明玦也心悦金光瑶。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单相思。
脑海中一片混乱。清晰的画面只有,他敬酒时聂明玦微松的眉头,以及他临行前翕动的唇瓣。他醍醐灌顶,终于辨别出了那两个字:阿瑶。
他在唤他。
可当时他没有理他。
大哥会生气的吧?
他会回来训斥自己的对吧?
他以为自己不理他了,所以这是故意来气自己的对吧?
金光瑶疯了一样掀开棺桲,抱着那血污纵横的头颅,呢喃着“我没有不理你”。
没有了平时的左右逢源,此时的他无助孤独。

尸身与头颅合并的那一天,也是出殡的日子。
金光瑶披麻戴孝,竟是行妻礼。
路人虽是悲痛聂将军的离世,却也不免讨论一番金光瑶身着聂家主母丧服的事儿。
金光瑶听的见他们的鄙夷讽刺,一清二楚。
“就算是断袖,娼妓的儿子,怎么配得上光明磊落的聂家。”
声音大而语气鄙夷的,连蓝曦臣都忍不住侧目。
可正如薛洋说的,相爱是他们是事儿,他妈的关别人什么事儿。
棺材抬到了墓区才要钉棺。
金光瑶突然抢过蓝曦臣的佩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白色的丧服被鲜血染红。妖艳美丽。
“阿瑶!”“三哥!”
蓝曦臣和聂怀桑的呼唤,随着身体的热量一同离去,最终消失。
生不能同衾,死总能同棺了吧。
他是笑着离开的。

蓝曦臣像是知道了什么,褪下金光瑶染血的丧服,是聂氏艳红的礼服。
难怪这人非要给聂明玦换上聂氏的礼服。
罢了,也好。

聂氏家谱上,第七代家主聂明玦与家主夫人金光瑶的名字靠的极近。

——
不喜勿喷啊啊啊…